“囡囡乖,爷爷送你飞凤可好?”
“娘,包子还有多久才好啊,我好饿——”
“啊嗤!”
“这款水粉色泽还算上乘,掌柜的,这怎么卖?”
一路杀,一路复活。
一路复活,一路杀。
买水粉的少女脸上还沾着大片血迹,她却好似毫无所知,端着铜镜为自己一点点染上腮红。
等包子出笼的小孩歪着扭断的脖子,执拗地盯着冒着热气的蒸格,满怀希望。
那些死去之人僵硬地表演着无人观看的戏剧。
不,准确来说,这个境里所有的一切都为闻雪砚一个人而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