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白小纯还是无处可躲,咬了咬牙,决定凭借尸峰大长老给予的令牌先去尸峰避避风头。
这场偷血贼的闹剧,血溪宗的高层自然也都注意到了,可他们却没有阻止,甚至还有一些祖峰的太上长老,感到十分有趣。
“宗门内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这夜葬小娃有些意思,居然能引起这么多人的追杀。”
“这小娃不错啊,居然逃到了尸峰,此子若能不死,说不定以后也是一个我血溪宗的骄子。”
白小纯本想在尸峰多待一段时日,但他易感期快到了,琢磨着过去了一个月,中峰也差不多该消停了,便趁人不注意,悄悄回到了中峰。
他的易感期和宋缺的雨露期是重合的,宋缺此时应当在中峰的洞府,又或者还在那血色瀑布修行?
白小纯咽了咽口水,内心隐隐有些惶恐,但更多的是期待,鬼知道他之前的易感期有多难以忍受,现在宋缺离得也不远……再说了,宋缺的雨露期一定只会比他更难熬,他正好去帮帮宋缺嘿嘿,额不是,这叫互帮互助。
于是在感觉到心中按捺不住的躁动时,白小纯便悄悄前往了宋缺的洞府,发现他并不在,转身去了之前和宋缺交过手的血色瀑布。
只是当白小纯悄然出现时,宋缺仍然在那竹席上打坐修炼,他紧闭双眼锁紧了眉头,面色略带苍白,显出几分虚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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