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有谋划,倒是你……”宋君婉转过身走到他身前,拉住他的手,语气关切,“我怕他对你别有用心,你与他相处时应多加注意……算了,还是尽量别与他相处了……”

        “可他毕竟凡脉筑基,又能奈我何?”宋缺心中还是瞧不上夜葬,他不知小姑为何这样重视他?不解的同时也更加厌恶这个名叫夜葬的天乾。

        “缺儿还是这般目中无人,这夜葬除了炼药,必定还有过人之处,想当初,你又何曾瞧得起那白小纯?现在呢?”

        这还是宋君婉第一次对他提起白小纯,宋缺脸色一变,那些因白小纯而得到的屈辱与绝望仿佛仍在昨日,清晰无比,让他至今想来都恨不得把白小纯千刀万剐生吞活剥,他蹙起眉头,表情都有些扭曲。

        “可白小纯不一样!”他咬着牙反驳。他能闻到白小纯的信香,却闻不见夜葬,所以如今他不会被夜葬影响!

        “是信香吗?”宋君婉看着他,目光怜惜,还带了些悲哀与自责,“我没有见识过白小纯本人,但之前从你身上感受到的信香来看,白小纯作为天乾的资质怕是与我不相上下,我恐怕得豁出去半条命,才能成功彻底覆盖他的标记。”

        “小姑,我不知道……”宋缺被宋君婉突然的态度弄得手忙脚乱,他对覆盖标记一事所知甚少,自然也不清楚天乾去覆盖另一个天乾的标记需要付出什么,此刻一听宋君婉要付出的代价,立马慌乱起来。

        “那夜葬看起来只是凡脉筑基,从信香来感知,天乾资质似乎都平平无奇,但我能感觉到,他在压抑自己,我猜测他的资质可能更胜我一筹。”

        “怎么会?就凭他怎么可能胜过小姑?”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缺儿往后可不能再这般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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