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庭转身,松竹色的袍子随风摆动,扬出一抹好看飘逸的弧度。
身上的大氅没了,阿锦虽觉得冷,可眼眸里的笑更轻松了些,披着云程的大氅,阿锦总觉得不自在。
衡庭走至阿锦的身侧,他清冽的气息当即充盈了阿锦的周身。
阿锦身上忽然一沉,只见衡庭身上的那件月白色大氅披在了她身上,阿锦当即想起了先前在太子府的那个夜晚,那夜他给她披的也是这件大氅,阿锦的心莫名的跳的快了些。
看着身前身子单薄骨感的衡庭,阿锦眨了下眼睛,抬手将披风解了下来,用认真的神色看着衡庭道:“殿下,阿锦不怕冷。”
衡庭的眉眼深邃好看,眼尾上扬时,里面盛满了柔意,他看着阿锦笑道:“孤没那么虚弱。”
被说中了心思,阿锦面皮有些发烫,攥着油纸伞的手紧了紧,下一瞬,手中一空,只听衡庭温声道:“走吧。”
阿锦看了撑着伞的衡庭一眼,愣愣的跟上他的步伐。
云程本想支开衡庭让他自己去西山看景,没想到他竟把阿锦也拐了去。
眼见二人要走,云程有气又急,顾不得体面,他将自己的大氅丢在身后的小斯身上,忙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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