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珍急着就要去找大巫。璃沫给她浇了几次莲花,伤口虽不痛了,但不知为何奇痒无比,简直要疯了。
这边思绪万千,那边江珍突然闹了情绪,“你这个什么术到底管不管用啊,为什么我还是疼痛难忍?”
她昨日救了他怎么不说,还给了他兔子。
江珍道:“你们没用郎中更没用。就是因为在这里求了符,没舍得烧,身上烂成这样。”她掀开衣服给巫女看。
饭后,几人便要出门。
江念脸带嘲意,“你倒好心,即便你放了它,将来还是会被人捉到的。”
只见裂开的皮肉快速朝中间生长,露出的血肉也在以肉眼速度往回缩。呼吸之间,那只血肉模糊的手就恢复如初了。
璃沫道:“你不知道丽娘的事,去了也没用。不必担心,我说清楚就出来。”
说罢就在巫女的指点下,朝右边的一条小路走去。
巫女摇头,“除了她谁都不能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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