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桉已是弥留期,思维混乱,她愣怔地看着璃沫,不明白为什么她好好站在她面前,却说自己死了。
她咬了咬唇,努力撑住口气,“那日我吩咐陈鸣杖责你偷偷下重手,其实只是想给你个教训,但我真的没有想害你......就算把你弄到祭坛,我也没想让你死,只想摘掉你的丹巢而已。”
“不是你?”璃沫又问了遍。
“不是我。”
璃沫眸光微沉,出了王青桉还有谁会那么恨李璃沫呢?碎裂的魄灯可不是几下杖责就能办到的,那是用灵力捏碎的。
她本以为找到杀死陈鸣的人,就能找到杀死李璃沫的人。但是王青桉的否认,让线索彻底断了。
“你长老总是你杀的吧?还有他妻子,还有梁元,还有我父亲被堕灵攻击。”
“不,”王青桉连忙矢口否认,“我虽被堕灵附体,三日徐驰一回血肉,但我杀的都是山野村民,可从没动你父亲门里的一个人。我那么在乎他,在乎他的鹿灵山,怎么可能会伤害他的门人呢?”
璃沫更惊讶了,这些人的死状都是胸腔塌陷没了心脏,不是堕灵又是谁呢?
“我知道是谁。”摊成泥状的堕灵突然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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