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瞥了她一眼,掩盖住喜形于色的眸光退出去。在璃沫听不到的地方跟另一个婢子说,“去告诉夫人,小姐依旧不求上进,吃了睡睡了吃。那句回去练功法是不是夫人听错了?我见她懒洋洋的,显然是睡了一天。”

        璃沫不知道外面正在打她的小报告,她又趴了一会儿,打开后窗,取出一张落水符注入灵力,对着枯萎了一半的草丛扔出去。

        “哗啦啦——”仿佛一场又急又快的雨,虽然只持续了数秒,却把草丛淹的不像话,甚至蔓延到了石阶上。

        璃沫脸上露出笑意,比她之前甩一张符只有一碗水强太多了。

        晚饭她特意多要了些主食,吃一个留一大半。

        婢女进来收拾的时候见饭菜一点没剩,心道八个大馒头,小姐是真的不求上进,能吃能睡,一会儿就告诉夫人去。

        因外门上了禁制,璃沫不能走直线,只能绕着圈走。

        夜,黑漆漆的,只有路边的石灯发着淡淡微光,璃沫用月亮门穿了几道墙后迷路了。明明穿过墙后应该走到山门外了,但她现在却是站在一个堆满杂物的宅院里。

        亮着烛火的房子里,一个妇人在啼哭,“院子也没人扫,自你爹走了,他的徒弟就不来了。以前巴巴的一大早就跑来找活干,现在请都不来。我还得掏出灵石给他们,不然饭都没人送。你又废物,腿断了一条,不怪别人瞧不上我们。”

        璃沫顺着微开的窗棂望去,李长老的妻子用帕子捂着脸哭。她的儿子,若站起来能比她高出一半,此时却缩的像个孩童,唯唯诺诺垂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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