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好些钱?这种碾好的药膏,好几斤药草才能出一匣。可见传闻不如亲见,亲眼见了,才知道人家是个好姑娘。她连墨家的崽种都没拉下,人不在家,还把木匣塞进窗框。”

        “我告诉她这是出妖魔的那家,我们都不敢沾惹的。她不听,还塞,笑着说墨迟不是妖魔。哎呀呀,到底是修仙世家,胆真大。说话说这药膏是什么草碾的,怎么这么香?”

        墨迟低下眸,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了捏木匣,转身走了出去。

        他脚程快,没一会儿就追上了慢腾腾的璃沫。

        “你的东西我不要。”他将木匣还回去。

        “为什么?”璃沫眨了眨葡萄似的眼,心中郁闷,她的名声有这么大威力吗?听到是她给的,碰都不想碰。

        墨迟淡淡道:“不想欠人情。”人心这种东西糟透了,丑陋得毫无下限。他没兴趣与任何人产生交集,不欠别人的,别人也别欠他的。

        虽然没亲见她打水,但纵观整座鹿灵山,怕是只有这个不知来历的家伙会这么做。原因未明,他不想知道,也没机会知道。他今天就要离开了,欠她的打水债,就用帮她隐瞒那晚上的事来报答吧。

        “你好自为之,别被人抓到。”

        诶?璃沫听得一头雾水,刚要问什么被抓到,就听得头顶呼呼风声大作,瞳孔映出墨迟骤然变色的脸孔,攥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拉,她一头扎过去,鼻尖撞上对方结实的胸膛,又酸又疼。

        与此同时,“砰”的一声巨响,什么东西在她脚边炸开了花,软底的绣鞋立刻被水打湿,她正要扭头看水从哪里来,后脑勺就被墨迟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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