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帐,李太史就像变了个人一般,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放在榻上,吻得她喘不上气。
他m0到她身下,那里已经濡Sh。今天他急切得像个初经人事的少年郎,没做什么前戏,就直接顶了进去。
她长Y一声,却被他用吻封住,身下挺动得急促又剧烈,像是做完这一场就要Si了一般。
“阿容,你在漠南可曾受苦。”
她心想,你现在就在让我受苦。可下面太舒爽,这话又不能说得理直气壮。
她不知何故有些生气,起身要走,又被抓回来,双手按在床柱上,从后cHa进去。床帐被撞得摇晃不已,她心里又是埋怨,又是伤心,又是欢愉,竟哆嗦着泄了身。
他从后抱住她,身下不停,语气却轻柔:
“阿容,我后悔了,那日不应当放你走。就算Si在一块,也b如今分开好。”
他从背后吻她的颈侧,如同一只幼兽,声音是从未有过的低沉喑哑:“与你分开后,我没有一天不想你。我只恋慕你一个,我要你记得我,至Si也不能忘了我。”
“不是在信上还振振有词,要我忘了你么。”她抓着他手臂,仍不忘反驳。
“什么信?”他愣了一下。
“你写的信啊,陈参军给我的。”她已经化成了轻雾飘在云端,声音也变得娇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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