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怎么了?”
脸侧一边有些肿起,还有指甲陷进的血点。我打掉他的手,有些难堪地捂住。他眉目有些Y沉,问我:
“谁打的?”
我不愿回答,等他终于恼了,才平静正视他。
他偏向Y柔的五官已经长开,与其JiNg致面孔截然相反的是眉目间隐隐约约的肃杀冷意,他的面孔令我觉得有些陌生,想到幼时母妃对他的形容,他远非对我表现的那般无害。我问出心中盘旋已久的问题:
“父皇的传位遗诏,是你改的。”
并非疑问,而是颇为肯定的语气,
他沉沉地看着我,倏地挑眉。
“是我。”
虽然早有预料,听到他直接承认我却也是楞了一下,回过神来,猛地甩出的巴掌还未落到他脸上就被抓住,他靠近我的脸,呵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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