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先让诺剑坐下,走入附设的小厨房,倒了杯水给他,然後坐在对面的椅子,两手交握摆在膝上。

        「究竟发生什麽事?有人找你麻烦吗?」

        「……没有。」温暖的白开水滑过喉咙稍为平息了诺剑的情绪,但没能除去颢扬责骂他的样子。

        那样地鄙夷,彷佛他是世上最丑陋的东西,x口有GU被贯穿的锐痛,眼泪再度不受控制涌上,他咬牙y忍下来,唇sE受牙齿的压迫而变白。

        楚河再度感受对方的倔强,不甘示弱的骄傲,轻叹一口气,站起身走到诺剑面前蹲下,仰视他,墨黑得深沉的眼眸望住对方。

        「不要忍耐了,想哭就哭。」

        诺剑很快地瞄他一眼又缩回去,抿唇摇头,从唇缝间挤出声音:「我,我不会哭的,因为我是男的。」

        「无论是男或是nV,伤心时都想哭,所以不要逞强了。」他犹豫一下,举高手轻抚诺剑的头,放柔声线说:「你不是一个人。」

        大手传来的温暖、耳边的柔声细语、瞳眸中的关怀让诺剑感到窝心,终於卸下他的戒心,泪水自眼眶倾泻。

        「呜呜……呜呜……」

        房内仅有诺剑凄楚的啜泣声,尽管得到流泪的许可,但他没有放肆大声痛哭,只有偶尔发出压抑的cH0U泣,目睹过程的楚河不由自主对他产生怜惜,抚头的手劲越放越轻,像眼前的人是易碎品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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