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寻被我的动作生生唬了一跳,“殿殿殿,殿下,有事?”
我严肃的看着她,“我是不是被空巳给丢出来的?”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我“啊”了一声。
我又重复了一遍我的问题。
她连忙冲我摆手,否认道,“当然不是了,您都睡了整整五天了。”然后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表情看我,“您说说,您说说,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就能忘了呢,幸亏是空巳佛尊,要是别的什么人,您以后让众仙怎么看?”
怎么看,丢人呗。
我抓着听寻问了些细节,得知空巳当日与几个师兄论法,获得连连喝彩,这一辩论,可谓三界扬名了,只是下了佛坛,他依旧回到房间里念经,这般淡然,便是古佛都十分满意。
当然一番长吁短叹后,给我分析完利弊又痛心疾首的深刻教育了我一番,听的我直想抱着被子再睡他个天昏地暗。
明明没什么大问题,硬是在听寻和一号他们的强迫下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躺在床上快躺出蘑菇来了,终于可以下地走动了。
看着眼前的场景,看久了也没什么意思。忽然有了一个念头,找来听寻偷偷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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