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猜都知道,竹简和布帛上都是些比较久远的古佛经。
我想着,这间应该就是空巳佛尊的房间吧。
门忽的开了,空巳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进来。
有一刹那,我想躺下来装死,但很显然这招没什么用,因为他已然面向我了。不过我想着他眼睛不大好,于是就把动作放轻,慢慢躺下了。
谁想他直接把药端到我面前,“把这药喝了吧。”
那闻起来苦涩的我想吐的药让我想起了青丘酒窖里的苦栀酒。默默的喝完药,却在咽下最后一口药时,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对着我面前的空巳说到,“今日法会,你不用过去吗?”
“不用。”
“哦。”
他脸朝我这边偏了偏,没再说话,转身走到案几前盘膝坐下,翻阅起案几上的佛经来。
我思索着他能看得见那些佛经吗?
上下眼皮已经开始亲密接触,暗暗掐了大腿,可只换来一会儿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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