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大约几百岁的时候,约摸好像听见阿爹阿娘在说关于阿姑的什么,“那个女人还不死心,阿玄都这般退让了,还不放过他。”
阿爹的声音很低,却很凝重,“想见阿玄,做梦去吧,若不是他,桑儿会死吗?”
后面他们说什么我就不记得了,因为我睡着了。
青丘的大小仙们忙着欢欢喜喜的过年。我让听寻把酒窖里去年酿的酒挨家挨户的送去。
无聊加无聊,无聊透顶了。
我跟听寻打了招呼就去了西方灵山,毕竟之前的事,我也得好好感谢空巳。听寻毫不犹豫的就应了,还遣了一个小仙送我去。
临行前,听寻还细心的收拾了好几样糕点让我带给空巳。
我好奇问她,“你怎么知道我是要去找空巳佛尊的?”
听寻有些莫名其妙,“除了他,您还认识别的佛尊吗?”
我……好吧,我认输了,你赢了。
我还就真的只认识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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