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少校被他照顾得妥妥帖帖,无一不好,还胖了点。
苏锦心情复杂。
知道了他是当年的列夫塔少将之后,苏锦更是五味杂陈。
她不仅不敢细想两年间少将的遭遇,也不敢细想少将替自己洗衣做饭打扫卫生,柔顺又热情地和自己做爱……
一旦把主语从“利特”换成“米哈伊尔·列夫塔”,苏锦整个人就不好了,完全没有办法正常思考。所以她只敢像一株含羞草,悄悄探出一点嫩叶,稍稍想那么一想,一点儿都不敢展开,探出去一点,马上又“刷”地收回来,把自己缩进一个壳里,一如那些胆怯柔弱的软体动物。
苏少校不能深想,只好把全副注意力都倾注在利特身上,细细观察他的神色,却见他还是低着头,便问:“你不说话,是心情不好么?”
利特沉默了一会儿,放下刀,抬起眼,望着苏锦,慢慢地说:“少校,他们……他们答应过我的,要让你平平安安,怎么出尔反尔,又让你过来了呢?”
在经历和发情期和他人做爱的恐慌、发现是少校的欣喜之后,利特心中并没有本该延续的喜悦。
他担忧,他不满,甚至——他害怕。
他当初自愿与艾德罗斯离开,一是因为感受到艾德罗斯并无杀意,自己没有性命之虞,更重要的他想保全苏锦,所以提出了交换条件,让艾德罗斯保她平安。
利特很清楚,也许离开之后,纵使没有性命之忧,和苏少校之间的关系,十之八九会断在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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