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荤话谣言在村里一传十十传百,渐渐的,村里是个人都知道翟清是个浪荡下贱的骚寡夫!

        那些村子里的女人更是不愿将东西卖给这个勾引爷们的贱货。

        翟清无法换粮食,又不愿面对那些下流村汉,只得将剩余的粮食都给了妹妹,自己却饿的越发干瘦憔悴。

        这一日,妹妹一直叫唤饿,饿的都不行了,翟清只能拿出自己织的毛衣,含泪求邻居大婶能给他一两个馒头。

        那大婶看着虽然憔悴可越显秀色的翟清,冷冷地将馒头掰碎了扔在地上,道,“俺就是扔了喂鸡,也不给勾搭爷们的娼妇!”

        翟清有苦难言,啊啊啊地说着什么,那大婶啐他一口道,“你怎么不去求你那些姘头,你一脱衣衫,他们不都各个为你吃肉。”

        旁边一大婶道,“啥肉啊?”

        “鸡巴肉呗!”

        说的翟清屈辱欲死,浑身发抖,强撑着自己最后一点力气,拿起了被践踏在地的毛衣便走。

        昏天黑地间,翟清绝望地想着,不如真的卖了自己身子,好为妹妹换取些吃食。

        翟清苍白的秀脸带着一丝决绝,他踉跄地走向一个色眯眯的老汉,饿的几乎昏厥的翟清也分不清是谁,只是啊啊啊地哀求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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