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禹浑身一颤,面上露出屈辱。
“怎么不可能,反正他也跟那个肮脏的护林员都做过了,你们谁愿意,尽可以试试。”
“张淋你——!!”
这时,那个络腮胡子的男人站了起来,色眯眯地走向宁禹,道,“我很喜欢肏男人点的,尤其是这些亚裔的男大学生,屁眼都比一般人紧哈哈哈哈!”
眼看那个络腮胡子就要靠近自己,来不及悲愤的宁禹用力咬住舌尖,在剧烈疼痛中,唤起了最后一丝理智,踉跄着往外面跑!
虽然宁禹逃出了包厢,剩下的人却露出猫抓耗子的玩味表情。
“哈哈哈,他绝对逃不出这个酒吧。”
因为这个酒吧到处都是他们的人,宁禹这个亚裔面孔也非常显眼。
在强烈的晕眩和痛苦中,宁禹跌跌撞撞地闯入跳舞的人群。震耳欲聋的音乐中,宁禹很难受,他耳鸣的更厉害了。
昏暗的灯光下,宁禹看见几个五大三粗的酒吧打手在慢慢靠近自己,他惊恐地想逃走,拼命挤入人群,恍惚中,他踩到了什么人,被一个酒鬼粗鲁推开,宁禹狼狈地向后摔去,新买的无框眼镜又滑落在地,被踩个粉碎。
看不清视线的宁禹更像是笼子里的困兽,无处可逃,他绝望至极,酒精里的药物更刺激的他浑身燥热,喉咙发干,他想要呼救,却不知道向谁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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