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荒的,是御第一次讲出关於母亲的内心话,「我不知道…我想不起来…在我的记忆里…我的母亲永远是打了层层的柔焦…很美…但我永远看不清楚…」

        这是实话,是御对自己母亲的回忆像被什麽东西锁住,他没有勇气打开,也不知道怎麽打开,就在她离开的那天晚上,在他生日的那晚,他的记忆里就有了一个枷锁。

        看见是御痛苦的样子,言依柔知道自己又做错了,「是御,对不起…」她不想看到他痛苦,才会一次次的想帮他,但她又觉得自己一次次的在伤害他。

        但这跟受伤的过程一样,总要经历痛苦的清创时期,才能迎来伤口的结痂。是御从不面对他的伤口,才会到现在提起往事时仍然鲜血直流,如果可以,她愿意做那位所有人都不敢做的「清创者」,她要是御好起来,她不要再看到这些往事如噩梦般吞噬着他。

        是御没有睁开眼,但对言依柔的口气始终b别人温柔数百倍,不然平常问这题的人,早就被他扔出几条街之外。

        「想知道我母亲的事,问爷爷都b问我清楚。还是问梅姨也可以。」

        是御不知道言依柔为何这麽执着於想知道他母亲的事,难道真是因为吃醋?她认为魏如芸知道,所以她也要知道?那就让她知道也无彷,因为他一向就是这麽宠老婆。

        虽然现在是…离婚的状态…

        梅姨?!

        言依柔想起日记本里写着妹妹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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