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依柔想帮是御盖被,但只有左手的她,力量实在不好使。

        是御本来已经要闭眼,看见言依柔包紮的右手,心疼的坐了起来。

        「你的手还疼不疼?」

        「不疼…我…」言依柔因是御的动作而住了嘴。

        只见他捧起她受伤的手,在上面吻了一下、又一下、再一下,迷人的黑眸满是心疼的望着她,「可是我好疼。」

        言依柔因为他的眼神而呆愣,他说的好像是真的,好像就是痛在他身上,为什麽他会变成这样,他什麽时候在乎她到这麽深的地步?

        为什麽他今天说的话都让她感到不知所措,他们之间只是一场契约,扮演好老公的他,是不是演得太入戏?

        是御把那张俊脸靠在言依柔的小手上,迷迷糊糊的许诺,「不管你发生什麽事,我都会去救你,你答应我,不要再让自己受伤。」

        言依柔心一软,推着是御的肩膀,「好,先躺下来。」

        是御一躺下就闭眼,看来今天的酒b上次他自己调的还要烈上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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