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的是狂风暴雨般的肏干。苏芮的胯紧紧贴着他的臀,然后整根抽出再没入,一双手按着他肚子上揉被顶出的凸起,李时祯被肏得浑身痉挛,涕泪横流好几次差点腿软滑倒,花穴被操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回荡着整个空荡荡的厕所,臀尖被撞得发红乱颤,浑身都冒着细汗。
艳红的媚肉被阴茎鞭挞,依旧哆哆嗦嗦地紧紧吸着她,苏芮想李时祯怎么还这么紧,扶着他的腰一次次戳在他软嫩的生殖腔口上,感受到身下人一阵阵地痉挛,觉得他好像要高潮了。于是她扣着李时祯的细腰,湿热艳红的软肉被她操得发烫,每次戳上宫口都疼得李时祯眼里含着热泪,即便捂着嘴还是有哼哼唧唧的鼻音落入苏芮耳中。
他浑身如同风雨中孤苦伶仃的树叶簌簌发抖,一张娇红嫩穴被磨成烂熟的糜红色,甬道疯狂地抽动绞紧了阴茎引着苏芮不断抽送,汁水四溅糜艳不可方物,快感不断堆积、逐渐登上顶点——
门被推开了。
刺耳的推门声如雷轰顶,李时祯看不到后面,以为是他们处在的隔间被推开了,仿佛这场禁忌而浪荡的情事被撞见,现在全世界都将知道他是个被压在身下肏的alpha。黑色的潮水翻涌着溢了上来,他脑海里闪过扑闪的白光,这时苏芮重重一顶弄,软肉抽搐着喷水,李时祯红着眼闷哼一声,四肢一阵抽搐,一道白浊打在他面前的马桶盖上。
他觉得自己都要昏过去了,腿脚发软,只靠苏芮扶着,她使出吃奶的劲抱着他,伏在他耳边低声说:“不是我们的隔间。”
闻言,李时祯这才恍恍惚惚地回过神来,艰难地扭头一看,他们身处的隔间门还掩得好好的,顿时松了一口气,随后听见外面传来的声音,脸不由得一热。
很明显看中这个偏僻厕所的不知他们一个。急促的喘息声和唇齿交接的亲吻声不断响起,显然在这里忘我地接吻的人没有考虑到这里还可能有别人的可能性。
苏芮在这之前已经听见来的两个人进了旁边的隔间,笑着对李时祯指了指,李时祯心想他现在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保持着原本的姿势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隔壁那两个人好像完全沉浸在情欲当中,不断发出淫靡的接吻声,随即布料的摩挲声响起,一个带点软糯的声音轻叹一声道:“快点……插进来。”
一道引人深思的“噗嗤”响起,暧昧的交合声断断续续地越演越烈,被操的那个人八成是个omega,因为抑制贴苏芮感觉不出有没有信息素,但这泛滥的水声不像是beta会有的。那个Omega不断发出撩人的哭叫,又婉转又动听,不愧是年轻旺盛的高中生,那哭腔没有让他得到怜悯,反而受到了更粗暴的掠夺,他被插得水声四起,操他的那个人似乎有点受不了,吻上去堵住他的嘴,但这并不妨碍omega继续发出哼哼唧唧的呜咽。
隔壁正进行着一场酣畅淋漓的交配活动,听得李时祯耳根发红,扶着马桶水箱,突然感觉到还埋在自己体内的性器再次动了起来。
他诧异地扭过头去看身后的苏芮,她的阴茎在肉道里绕着圈,戳出一小片粘腻的汁水让李时祯脸一红,她开口对李时祯做出口型:我还没爽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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