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了个大懒腰,转身在床上躺平。
真梨乃在做什么呢?
我在翻身时突然想到。
在那冰冷的地下牢龙中,她身上有毛毯可以御寒吗?
这么一想,我就有点想把她叫到这个房间里来。
虽然是个做下流事情的床,但总b在睡地下室来得强多了。
对我来说,没有b能抱着真梨乃更好的事了。
但是,我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调教开始后还未满十天,我再怎么挂念真梨乃,时间都还太早。
而且我也在意沙贵叮咛我不准和X使者za的事,即使把真梨乃抱在怀中,若因此而无法继承父亲的遗产,也是件可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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