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撑着背完自己的策论,见赵凰歌这模样,神情也有些忐忑:“小姑姑,可是侄儿说的……哪里不对么?”
赵凰歌盯着他,只问:“这策论,是谁给你写的?”
这话一出,赵杞年顿时呐呐:“我,我自己啊。”
“那这论调,是谁教的?”
赵凰歌的话堪称严厉,赵杞年越发心虚下来,声音都颤了几分:“是,是我自己总结……”
他咬死不认,赵凰歌却是骤然笑了:“殿下方才问本宫,这策论写的如何,那本宫便告诉你——简直是混账至极。”
赵凰歌盯着眼前的赵杞年,沉声道:“以地域判人品乃是其一荒谬;以权衡为君策乃是其二荒谬;以家世重举荐乃是其三荒谬!此三者,由你一个皇子口中说出,更是谬论!你说是你自己所写,那本宫问你,这论调又是何人所教!”
不管这论调是谁教给赵杞年的,都是其心可诛!
分明是铁了心的要把赵杞年往聋子瞎子傻子的方向去培养呢!
赵杞年不知她哪里来的这么大火气,原是想借着这策论来拉近他们的关系,如今却被赵凰歌凶了一顿,吓的话都有些说不出来。
眼下更是只能颤声道:“我,我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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