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这是要送她戴着?
这个念头一起,赵凰歌唇边便多了一抹无意识的笑。
她咳嗽一声,压下了唇角,道:“既是国师好意,那本宫勉为其难收了。”
小姑娘话里像是勉强似的,可惜那神情却出卖了她。
萧景辰看了一眼她强压不住的笑,颔首应声,将目光转向了别处。
她分明笑的很多,可从未有哪次如现下这般化为实质,扰乱他的心神。
室内安静。
一个正襟危坐默念祭文,一个垂眸抄书安静不语。
可是这样的安静里,却又滋生出了别样的意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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