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舒小蕊平静地道。
“好！那你说，为什么要害金总！”
舒小蕊坐在那里，一言不发。落到这帮人手里，她知道自己不会有好日子过了，对于老柯的为人，舒小蕊非常清楚。
车子开到郊区的河边，几个人将舒小蕊推下去，老柯也从车里出来，抽出一支烟叨上。
他看着这滚滚江水，“你还有什么话说？按道上的规矩，我可以满足你最后的心愿。”
小蕊道：“劝金子荣坦白吧，不要再顽固不化了。政府也许会留他一命！”
老柯点上烟，“看来你真是冥顽不灵！”
他指了指前面的河，“自己跳，还是兄弟们送你！”
舒小蕊哼了一声，“有区别吗？”
老柯道：“我这是看在你跟金总多年的份上，这才给你这个机会，留你一个全尸，否则，我们的规矩，你应该知道的。”
舒小蕊向前走了几步，“结果没什么两样，无所谓了。反正我的任务已经完成，死，对于我来说，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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