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老爷子！老爷子——”
众人围上去，七手八脚将他扶起，平躺在床上。方老爷子老半天才缓过气来，指着方景文兄弟大骂道：“滚，滚——”
方景文兄弟全都退了出来，一个个一言不发，耷拉着头坐在那里。
同样是京城，张家大院。
老爷子和大儿子张敬轩坐在书房里，父子俩抽着烟，沉默了很久。
书房里烟雾了绕，气氛有些压抑。
张敬轩看着老头子，终于发表了自己的意见，“一凡在双江市，风头正旺，能不能再考虑一下？”
老爷子摇摇头，“这小子太锋芒毕露了，挠得大家都不安宁。必须让他吃点苦头，再这样下去，恐怕会招来非议。”
老爷子抽了口烟，语重心长地道：“我从小就教导你们，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做人要学会收敛自己的锋芒。太锋利的话，伤人也伤己。”
张敬轩不说话了，沉默地抽着烟。老爷子看着他，“不要太担心，他是个石头命，硬得很。事情的结果，还没有想象中这么坏，但是我们必须提前做好最坏的打算。我想方家不可能就这样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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