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爷,来,走一个。”他给凌北墨倒上一杯,递给他。

        凌北墨接过杯子仰头倒了一口,然后,沈厉弛就见酒像水一样,一杯接着一杯消失了,全进了墨爷的肚子。

        跟墨爷喝过很多次酒的沈厉驰,顿时有种很不妙的感觉。

        毕竟,以前墨爷也会喝酒,但总是喝一会儿,停一下的,像是在沉思,也像是在生气,也像是在思索这一刻全然是莽汉灌酒啊!

        沈厉弛有点吃不消,喝了两杯就有点头晕了。

        没想到,墨爷战斗力空前绝后,变得十分强桿了,一瓶,两瓶……沈厉驰一把拉住他,道:“墨爷,别喝了,喝多了伤身。”

        伤身……凌北墨脸色幽黑。

        他视线迷离,纵深浅出,望着沈厉弛冷声道:“伤踏马的身,谁在乎?”

        “……”觀弛。他都不知道怎么接墨爷这句话。

        本来想说,未婚妻也许会伤心,但转念一想,男人对未婚妻多半没什么感情可言的,大多数是家族利益。

        他就没提这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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