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超不说话，因为他不了解，所以觉得自己并没有发言权。
“你觉得他们现在可怜，为什么？”
“就因为你没有亲眼看到他们对我做出卑劣的事情！”
“就因为他们没能得逞，所以你就要对他们动恻隐之心？小超哥哥，你觉得这样公平吗，合理吗？”
冯超张口结舌。
因为他发现自己竟觉得小雨的话，没任何毛病。
如果事情发展的方向不是这样，他们已然对小雨下了毒手，他一定会亲手结果了这些恶棍。
而眼下的事情并未往这个方向发展。
是不是他们就不必为自己没有成功的事情付出代价？
换过来说，他们如果得逞，会不会对小雨心慈手软，放她一马？
冯超看着跪在地上，可怜巴巴的郑为民，尽管后者极力示弱，可怜的要命，但冯超并不觉得他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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