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安静的可怕。
每个人似乎都屏住了呼吸，呆若木鸡的看着这难以置信的画面。
曹达亢保持着深鞠躬的姿势，一动不动！
许小莉也没想到他会这么诚恳，一时间竟有些无措。
李磊站过来柔声笑道：“别有心理压力，接受不接受他的道歉，随你心情而定。”
随心情？
许小莉恍如隔世。
以前，她做什么都随自己心情。
可是这五年来，没有任何事能随自己心情！
现在，要不要原谅堂堂的一个所长，居然可以看自己的心情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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