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墨停下脚步，他伸手替林雨兰擦眼泪，“哭什么。”
林雨兰是恨着霍墨的，因为霍墨毁了她的一切，还玩弄她。
但她现在被霍墨拿捏着，就算有恨意也不敢展现出来。
只说，“你没有听见吗？”
“听见了。”
霍墨的回答倒是让林雨兰诧异。
林雨兰眼泪都停了，她看着霍墨问，“那你为什么不生气？她们，不是也说你了吗？”
“我当年跟顾少抢人的时候，口水都要淹死我了，也没见我掉一滴眼泪。私下里笑我的，说我的那么多，我每个都生气？”
霍墨用拇指摩挲着林雨兰的眼尾，他似笑非笑又透着阴寒，“我得到我得到的就好了，管他们说我什么。你只要乖乖的听我的话，别惹我生气，昨晚那种游戏，我就只玩一次。”
林雨兰有些时候，真的觉得霍墨好像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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