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让林雨兰摔倒,但是下一秒把林雨兰重重摔在船的护栏上。
他的手重重按住护栏,扯住林雨兰的头发,嗓音凶狠,“你还真是不安分呐,看来跟在我身边这么久,还没有让你学乖!”
“我没有去找顾遇年,我是真的不舒服。”
“当我是傻子?”
霍墨的手将布料舒适的晚礼服两三下扯下来。
林雨兰脸色瞬间就白了,“不能,这里人多,你不要脸了吗?”
霍墨轻笑一声,“你还当自己是什么正经人,喜欢朝三暮四,就让别人看看你到底有多浪。他们会喜欢看的。”
林雨兰简直要疯,她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
她拿起一旁的红酒杯磕破就要当做利器刺伤霍墨。
被霍墨按着她的手腕,她又想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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