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念深吸一口气，她顿了一顿，又说，“其实我没有，我很认真。因为我一无所有，别人欺负我，没有人帮我报仇，我只能靠我自己，惹急了也就是一条命。”
顾遇年看她拿手撑着额头的模样，无助又落寞。
他抽了两张纸巾，递给陌念，“冷静了就把眼泪擦了，哭并不能解决问题。”
陌念盯着他白皙修长手指捏着的纸巾，她微微咬唇，杏眼通红。
好一会她接过纸巾，“谢谢。”
拿纸巾擦了擦眼泪，陌念把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捏了捏柔软的纸巾。
她又开口，“我刚刚情绪不好，说了什么……你不用放在心上。我们，现在去哪儿？”
“我回公司有点事情，等会吃过饭送你去你奶奶的医院。”
陌念点点头，她有点走神。
顾遇年的手机响，他扫了一眼号码，按了接听。
车内都是他磁性的嗓音，说着一些商业上的话，陌念听得似懂非懂，最后干脆沉浸在他的嗓音里迷恋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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