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攥着她的手,“我去求了家里,他们愿意认我了,以后,以后我们不会缺钱了。阿甜,我明天就带你去买房子,我知道你一直想要一个家,我现在可以给你了,我们再也不用精打细算着省钱了,我再也不缺钱了……”
“对不起,清阳,我们已经回不去了,我昨晚在他家,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没有人知道,高傲的医大校草是怎么样跪在地上,祈求着被家里认回去,怎么样为了钱低他从来不肯低的头。
没有人知道,他受了怎么样的羞辱。
可到头来,只换来了她的一句,回不去了。
“喂。”
周姒玉拿手在纪清阳眼前挥了挥。
纪清阳回神,他眨了眨眼睛,“你从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应该没有缺过钱吧?”
“没有。”
周姒玉天生的那种优越感,举手投足展露的自信是骨子里的。
纪清阳却说,“我有,我小时候就很缺钱,长大了也很缺钱,我还有一段很伤的感情,九年的真心抵不过钱,未婚妻和兄弟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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