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城毕竟是一线大城市，题目是出了名的难。
陌远又是从乡下过来，就是再聪明，跟不上课也够他忙一阵了。
陌念想想，也不敢浪费陌远宝贵的学习时间。
她还是打开了跟顾遇年的聊天框，‘那个，我知道你昨天是跟我开玩笑的。’
陌念还不喜欢打很长一段发，她先发了一句，正在打第二句。
竟然看见顾遇年这个大忙人回她了。
还是秒回。
‘昨天，是你跟我开了个玩笑。’
陌念：“……”
为什么她盯着手机屏幕，脸又开始发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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