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思梦哈哈一笑，看向陌念和林薇薇，“你们两个要不要？”
林薇薇嘴角抽了抽，“这儿这么不正规吗？”
“只要钱到位还缺吗？很多时候，钱比男人好用多了。”
宁思梦看上去像是开玩笑，但她说这话的时候刻意看向了陌念，似乎意有所指。
陌念和宁思梦对视了一会，她微微垂眸，笑而不语。
林薇薇却说，“算了，你们别搞这些，一会吓到我和念念了。”
林薇薇其实见的多了，她主要是怕吓到陌念，这些东西，能不沾还是不要沾的好。男人奉承花言巧语，雇主花钱买趣，再深入一些可能就往艳俗这个词扯了。
真没什么好看的，林薇薇还是很保护陌念的，不想让她看这些看上去不怎么干净的事情。
“你不用跟她们转弯，说的那么委婉，她们听不明白。”
周姒玉用修长纤细的指尖点了点桌子，“陌念，你跟我出来，我有话想跟你谈。”
“不会是关于孙婉婉的吧？那没有什么好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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