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念说完这番话，才闻到了淡淡的酒气，顾遇年单手撑在门框上，他高，额头靠在手臂上，拉耸着眼皮看着陌念。
他属于那种喝酒也不上脸的人，此时光从外形来看，是看不出他喝酒了的，只是身上有淡淡的酒气，又深更半夜发神经，陌念觉得他应该是喝了，还喝了不少。
陌念话落，好一会安静，顾遇年像是只看着，他还拉耸着眼皮看着，让人想不清楚他到底要干些什么。
陌念的手握着门把手还没有松，她像是也有些没底，觉得顾遇年要是耍酒疯的话，她就把门关上，把他关外面去。
在她的印象里，顾遇年连喝醉都没有过，所以她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酒疯。
毕竟以前在她面前，那个男人的酒量一向都那么好，仿佛千杯不醉，喝多少都不红脸。
隔了一会，顾遇年像是反射弧很长一样回答，“我。”
怕陌念听不清楚，他又说，“是我。”
他在回答陌念最开始坐在床上问的那句，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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