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遇年的喉结微动，凑到陌念耳朵小声一句，“疼。”
“那怎么办？”
“你亲亲？”
陌念：“……”
这么多人，这种场合，顾遇年他就不能正经一点吗？
陆老爷子坐在主位，顾老爷子靠在沙发上，结果佣人递过来的热茶喝了一口。
叶闲晴眼睛还红红的，她坐在陆老爷子身旁，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陆晨宁跪在地上，手腕上一个泛血的压印，他还时不时抹一下流出来的鼻血，额角不知道磕哪儿磕破了，也是冒着血。
嘴角和眼角都有擦伤，看上去实在是狼狈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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