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像是不经意一样，看了一眼默然不语的姚芷蓉。
果然，姚芷蓉一听楚逸如此发问，脸上顿时郁色稍解。
只见卫凌笑先是神情一怔，继而苦笑着摇了摇头：
“楚逸小友——”
“实话不瞒你说，这么些年以来，你是我最看不透的少年。”
“你不仅身具多种秘术天赋，而且——”
“我到现在为止，居然连你的修为境界都瞧不出来。”
“你是一个变数，我看不透你，又怎能对你妄加评议？”
这倒是卫凌笑的实话。
他现在只能凭着一些比较，以及楚逸施展法术时的威势，对楚逸猜测一二，压根不知道楚逸的真正修为实力。
楚逸听了，嘿然一笑，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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