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离公子以后,都得是这个德性了。”
听了他的话,班玉曣嘴角微微一翘,嘟喃着说了一句:
“我才不信楚逸哥哥会失手!”
说完,她眸子里眼波流转,似乎在观察着周围人的动静。
“那你还问?”
“唔——”
“难道说,你也有什么隐疾,想让楚逸哥哥帮你医治?”
楚逸一边调侃班玉曣,一边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围观的众人中,本来就有许多人,对楚逸的这种医治手段感到不可思议。
刚才一听楚逸自承失手,顿时都变了脸色,看向楚逸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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