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死老头子,话说那么重做什么!”齐文英先埋怨起来,“说好了一起吃个饭,饭后再说的,你可倒好,直接说了也就算了,还说的那么难听!这下好了,本来就和儿子很少一起吃饭,难得的一次,还硬被你搅黄了!”
傅景波也是一肚子的气,见妻子埋怨自己,他也忍不住想要吐槽几句,“你以为我愿意这样说他啊?他也不想想,他做的是什么事!”
“亦臣做了什么了?”齐文英不乐意了,“他不就是和集团员工在交往么,怎么,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傅景波气急,是,这是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但是,却偏偏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杜家那丫头,走了有四年了吧?”傅景波突然的一问,让原本已经有些怒意的齐文英,一下也安静了下来。
“说实话,对于当年杜家袖手旁观,趁机提出条件,非得我们答应了才给帮助的做法,一开始,我也觉得很气愤,”傅景波微微叹气,“但是后来,在亦臣娶了阮瑜之后,杜家对傅氏的倾囊相助,还有那丫头对亦臣的一心一意,你和我,都是看在眼里的。”
虽然不知道四年前出了什么事,但是仅凭亦臣一句冷淡的我和她已经离婚了,就真的能把一切都一笔勾销么?谁也不知道那时候出了什么事,就算是离婚,阮瑜再怎么心灰意冷,也不应该四年音讯全无,连亲生父母都不顾了?
这些,傅景波是不相信的。
再加上,还有一个许家。
傅景波深深的叹了口气。
一面是到现在仍然没有音信的杜阮瑜,另一面,是一直都和自家交好,并且是亦臣恩师的许家,哪边,傅景波都不想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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