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诸葛生看着赵一的面孔,目光有些发直,忽而,像是想到什么似的,那白净的脸上竟生出了些红晕。

        诸葛生略有不自在地,看向了别处。

        “我没在醉酒之时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吧?”赵一不安道。

        “没有。”诸葛生回答的果决。

        毕竟,真正做出过分事情的人,是自己。

        诸葛生在心里自嘲似的苦笑。

        在遇到赵一之前,诸葛生曾一度以为自己没可能会对什么人动情,是注定不会遇到情劫,注定无法飞升的了。

        可在遇到赵一之后,诸葛生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竟是这般感情用事的人。

        就连自己那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就在今日,也被打得粉碎。

        自己,趁着赵一酒醉,引导着他一步步走进了自己,任由着他深入到了自己身心都从未有过他人触碰的地方。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趁人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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