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捏紧剑柄的手又收紧了几分,指节发白,半晌,才道:

        “对于公主的心意,臣相来不善于向其他人表达。”

        “这么说,你是心悦我皇姐的?”

        “……不可吗?”

        “唉,那就好,”大皇子似是随意的挠了挠脖子,看向他处。

        “毕竟皇室的感情,是最为玩弄不得的,哪怕是在尚未订婚之前变了心意,都算得上是要杀头的欺君之罪。”

        “臣明白。”赵一颔首。

        “您不要嫌我多管事,因为在这宫中,您是本王最为欣赏的人,所以才会忍不住提醒。”

        大皇子说罢,离开。留下赵一暗了眸色。

        诸葛生说过,自己是他的情劫。情劫难度,稍有偏差便会神形俱损。

        如果当初自己没有坚持这份感情,现下的诸葛生也变不会遭遇原形毁损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