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自己还真是传说中的受虐狂了?

        “最卑微,最顽强?怕是也最容易被人捏死。”关仁冷冷一句。

        “你一天不说我就浑身难受吗!”

        张孝本想将抹布摔在地上,想想自己毕竟投靠于人,寄人篱下,还是压下火来。

        “还有,下午我要去训练了,院子里的活儿等我回来再干,如果你等不及看不过,就先让其他家仆来打扫打扫吧。”张孝道。

        “又是去见赵府捡来的那个赵一?”关仁挑了挑眉,嘴角却是下压着。

        “你这话我怎么听着这么别扭?习武!我都说了是习武!还有,什么叫捡来的?你对人就不能尊重点?”

        “我的人,天天从我身边离开去见别人,你让我尊重?”

        实在是说不过,张孝只能怒视着关仁,恨不得把自己最深的怨气都瞪过去。

        “再翻眼珠就要出来了。”关仁敛下眸子继续翻开书卷,提醒道。

        “真不知我是怎么招惹上你这大少爷的,夭寿!”

        擦净书架的最后一处角落,张孝鼓囊着嘴不满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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