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根手指头放出来的全是黑的浓墨般的毒血,白夫人看的眼睛都红了,手指攥着帕子,指甲都要扎透手帕了,恨的咬牙。
到底是谁?
不是顾砚山,这府里还有谁敢不要命的害她儿子?!
顾庭生那个贱婢的儿子?
那个整日在她跟前摇尾乞怜、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的窝囊废!
想到苏木槿先前那句,“白夫人只要好好想一想,顾二少爷若死了,顾砚山获罪了,谁是最后的得利人?”
谁是最后的得利人?
那还用说,她儿子若死了,认定顾砚山是凶手,她岂会饶他?拼的一身粉身碎骨,她也定会要他为她儿子抵命才是!
那么,镇北侯府世子之位还有谁?
还能有谁?!
白夫人觉得自己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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