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母子两人商量,实则李成弼心中已经认可了这个日子,能早点娶进门,他就能早点摆脱这种帮人抄书一两个铜板都要跟人计较看人脸色的日子,这种日子,他真是过够了!

        在家中墨迹了几日,李成弼托了个平素看见他都毕恭毕敬,一副见了县太爷似的老实巴交的村民,给周家带信儿,说日子他们也找人算过了,是个吉日,就正月十六办亲事。

        至于聘礼?

        提都没提。

        周举人都气笑了,这是正经结亲呢?!

        这是结仇呢吧?

        多亏他也没对李成弼报什么太大的想法,只是想借种,给周家生个头脑聪明的后代,所以,没有就没有吧,他还真不在乎。

        他现在不给聘礼,以后真有什么事的时候,更好扯落清楚。

        周举人嘿嘿冷笑两声,摆手让人抓了几个铜板送走了来送信的村民。

        有了周家的资助,李家母子过了一段再顺心不过的日子,李成弼每日沉醉读书练字,周寡妇东家窜了西家窜,愣是把李家与周举人家结亲的事传了个遍,更是每日都踩着苏家的大门走的雄赳赳气昂昂的。

        有一次自带瓜子去村北头碰到苏家五房的袁氏,提起周家送来的一大车年货时,那股得意劲儿恨不能穿透云霄直达天听,被袁氏一把抓走了手中的瓜子,边磕边嘲讽,“乖乖,周寡妇你这是把儿子卖给周家了啊?这价钱可不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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