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侯,既然是鸾儿交给你的,刚才父皇问你的时候,你支支吾吾的做什么?还是鸾儿说的这些根本就是信口开河?”见纳兰博沉默不语,坐在一侧的纳兰容看着安乐侯缓缓开口道。

        “皇上!”看着纳兰博转向自己的深沉的眸光,安乐侯心中一边暗骂着纳兰容多事,一边赶忙表白道,“刚才皇上问安乐的时候,安乐看了一眼皇后娘娘,却见她是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可是这令牌又是鸾儿以皇后娘娘的名义交给安乐的,所以,一时安乐也有些迷惑了!”

        安乐侯越说越顺畅,几乎有那么一个瞬间,就连他自己也相信是这么回事了!

        云璃月看向自己身后的心儿,附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心儿点了点头,贴着大殿的墙根,退出了乾清殿。

        “安乐侯,这令牌之事,朕姑且信你,那你给朕解释一下这些是什么?”纳兰博说着向旁边的小太监示点了下头,那太监便捧着一大叠的信件丢在了安乐侯的面前。

        “这只是朕知道的,发现的,已经有这么多,那朕不知道的,还未发现的,还不知道有多少?”

        安乐侯心中已经隐隐的知道这些是什么,可是犹豫了一下,依旧伸出手从地上的那一堆书信中随意捡了一封,慢慢打开,熟悉至极的字迹一下便出现在他的面前。

        因为这字迹,正是他的!这一封,是他写给泽县的守卫将军,叮嘱他若是京都出了乱子,不要轻易进京救驾,一切等候他的消息。而落款日期,正是元宵节的前两日。

        安乐侯此时忽然间明白,皇上派去的人,岂止是收缴了那些武将的兵权那么简单,怕是每一个都彻查了吧!

        只是这些蠢货,他一再叮嘱他们,这些书信留不得,看完之后要烧掉!要烧掉!可竟然还留下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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