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冷的天,夏远途却给他递来了一瓶刚买来的冰矿泉水:“冷静一下吧。”

        乔南期看了他一眼,接过,拧开瓶盖,仰头猛地往下灌。

        “我靠让你喝几口不是让你全喝啊!!你高烧才好多久!!”

        乔南期已然喝了大半瓶下去。

        “你应该在里面,”他对夏远途说,“我们一起缺席,不好。”

        “我和星平说过了,他说没关系。”

        乔南期无言。

        是了,婚礼的主角不是他,有没有关系,不是他说了算。

        他瞥了眼自己衣袖上那已经干了的酒渍,那一块微红在白色衬衫的衣袖上分外明显,分外违和。

        像是今天在婚礼上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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