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嵘甚至还和乔南期签了结婚协议,在乔南期家住了一年多,还每天都戴着那枚婚戒。

        方卓群在赵嵘身边看到的,和这些时日听到的消息截然不同。

        他想起那晚赵嵘胃疼,他送赵嵘回家,迟迟不见乔南期,却瞧见了乔南期家毫无赵嵘生活过的气息。

        方卓群知道他问了赵嵘肯定会说,但他顿时不知道怎么问了。

        于是他干脆装作不知道,和赵嵘发消息也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只是今天来看赵茗的时候留意到赵嵘那空空如也的手指……

        “如果你问的是婚戒的话,那只是单纯找不到了,”赵嵘徐徐道,“至于别的,没那么复杂,就是分了。”

        “什么时候的事?”

        “我家破产的时候,但不是因为这个——陈泽和出事,我第一个开香槟庆祝。这事说来话长。”

        方卓群拍了拍赵嵘的肩膀:“那些消息我多少也知道,一看就是乔南期的错。说来话长就不用说了。知子莫若父,我明白。”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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