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上辈子学的那些东西都变成了水花。
陆含章那院子里的人,肯定都有什么龟息功,不然她怎么能连呼吸的声音都没有听见。
“听说宁记铺子出了些事情?”
“嗯,账房挪用公款,被我送到衙门了。”宁宴说完,回头看向陆含章:“你是怎么听说的。”
“还能怎么听说,过上一日怕是京城的人都知道宁记是你的了。”
“房氏……”
“房氏在公堂上把你给招了出来,说你……克扣工钱,还说你心是黑的。”
“……这话也有人信。”
“自然有人信的。”
陆含章轻轻的在宁宴的脑袋上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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