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需要一枚令咒保底,在关键时刻下达“自杀吧!ncer”这样的命令了。

        令咒是如此的宝贵,如果不是真的看见了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或者是特别危急的时刻,往往御主都是不舍得轻易动用的,而今天晚上的奇袭就是建立在这件事的基础之上,要让对面的御主反应不过来。

        在一开始的时候,没有来得及果断做出抉择,将caster从外面直接拉回来,等到他们之后发现问题的严重性了,却又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ncer握住手中的一长一短两柄魔枪,目光如同老鹰一般锐利,紧紧的盯着和室之内的两个御主,一旦对面两人有任何不配合的行为,准备使用令咒什么的话,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这话真是好笑呢……master本来还大发慈悲,想要让你们多过几天无忧无虑的日子,傻乎乎的就这么活到最后一刻就好了,偏偏你们还迫不及待的主动上门领死……”

        紫色的魔术师终于开口了,声音好像是夜风吹过一样,带着一丝丝慵懒的感觉。

        “等等,什么master?你自己不就是master吗?”有两把刷子的男人感到了一丝丝不对劲。

        七骑从者都已经现身了,这个女人还有什么master可言?她难道也是从者不成?

        “我没有义务解答你的问题,这场无聊的战争或许会因为你们今天晚上的行为,更快结束也说不准呢……”紫色的魔术师轻笑了一声,然后看向了对面的长衫和服的男人,“assassin,你今天晚上的轮休很遗憾的取消了。”

        assassin?

        等等,assassin不是死了吗?就在那天晚上的风暴落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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