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天子果然爱听,大伴连忙赞颂:“陛下有所不知,雁会元这次是一口气从县试、乡试到会试。据说是为了娶京城的未婚夫郎临时决定的,当时周山长感念她赠医治天花的药方,多次去医馆劝她入书院学习,参加科举。”
“哦?京城哪家的男儿?竟有如此魅力?”
天子口气淡淡,仿佛不经意,大伴从那稍微拉长的尾音里知道陛下喜欢这种故事,否则宫里美人无数,年年还有新人入,却不厌其烦地悄悄跑去醉杏楼赏画鉴宝,寻知己……
既然陛下想听,他先把功劳揽上再说:“只知是京城人士,这次赶考一起来京寻亲,结果中途帮大统领拦截西紫奸细,把夫郎给丢了。据说把雁会元给急的,正满京城寻人呢!寻不见夫郎,这些时候她闭门不肯见人,引来不少举子迁怒,说其傲慢,在府学时为了去南海给夫郎捞珍珠,谢大人举办的鹿鸣宴都没参加就跑了。”
天子眼睛一眯:“竟是个情种!有什么可迁怒的?若做了翰林,可去,国子监讲学。朕让她们见,还能见不到。”
简在帝心,莫过于此!从来天子都喜欢这种有才、孤傲、不喜拉帮结派的臣子。
大伴悄悄叫人出去,给吏部尚书周大人直传了皇上的话。
喝完一杯热茶,雁洛兮静静靠在软塌上闭目养神。
会试之后,她一直是这种状态。
全科王的好成绩,没让她提起一点兴趣。
魏大妞实在看不下去了:“庄主,你这是要当神仙吗?你就不能像在碧海蓝天时那样,积极一点吗?大公子不见了,大家都在仔细找,你不吃饭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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